侯贵生现在戴的这副眼镜,就是能够捕捉到灵异痕迹,从而完成追踪、躲避的作用,一直以来从未失效过。
更何况,罪物本就是天海规则的一部分,不可能出问题。
除非……
侯贵生皱了皱眉,将眼镜又摘了下来拿在手心仔细看了看后,收了起来。
罪物失效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「那就是此地存在的一种远远超过它的力量,干扰、影响、甚至是损坏了罪物。」
他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,既然一切计划是按照「顾行简位于北部悬崖」开展,那就必须一条路走到黑。
侯贵生慢慢往回退,直至位于这块悬崖的中心地点后,重新盘膝坐地。
他开始将事先缠绕到手腕上的绳套解开,而后深吸了一口气,竟将绳套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之所以称其为「绳套」,是因为这根本就不长的绳索一端,迂回成了一个死结,形成了一个「圆圈」。
侯贵生的头从绳套中伸进去,头颅的尺寸与绳子正正好好,不上不下,严丝合缝,仿佛量身定做。
而当绳套接触到人皮后就开始了自动收缩,原本略松的绳套成为窒息的开端。
随着绳套的收紧,侯贵生喘息的频率也变得越来越快,神态虽然还是很镇定,但面色已经发红。
这哪里是什么绳套,分明就是一根上吊绳,而侯贵生正在勒死自己。
同时,当这个死亡的过程来临之际,侯贵生整个人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。
原本干燥、破旧的上吊绳开始有了一抹殷红的湿润,
土黄色的绳索表面凭空出现了点点血斑。
而在侯贵生窒息期间,他原本的黑衣身影又多出了一抹红色。
另一个红衣身影正在随着他的死亡窒息,有一种从他身体之内钻出来的趋势。
就仿佛,侯贵生通过这根上吊绳「自杀」,反而引出了藏在体内的另一个红衣鬼影。
……
看到这一幕的黄半仙很急,他一直都很急。
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参